鞭子下的勞動者 (Labour)

鞭子下的勞動者 (Labour)

Released

Album Intro

剩下淚和汗
任旁人搾取我渴望 --- 《鞭子下的勞動者》


有人說時間是小偷
偷去了青春、家人和愛情
可是你又能偷走我的時間
以及時間偷走了的一切東西
難道你是大盗嗎?

你以我的時間
滋養了你自己的土壤
栽種出更多的私人時間
你的確是位不折不扣的商人
販賣着我生命中有限的光蔭


以新穎躍動的Urban Pop
打造The Bright Lights 的黑色音樂

The Bright Lights 一直以來的歌曲命題,都有他們獨特的角度。由第一張國語EP 「謊言學」,講述都市人日以往常的語言偽術,到後來荒島求生的「Give Me A Ride 」 和學生壓力問題的「自由呼吸」, 他們都在為觀察到的現象去詢問或回應。「鞭子下的勞動者」故然帶着打工仔的重擔,尾段卻是不放棄地靜待「那一絲曙光」,而且略帶FUNK的節奏讓人不禁隨着音樂起舞,正是人們在充斥娛樂物質的日常生活上,實際仍是分秒被壓搾的狀態。可是樂隊仍然希望這股打帶最後一絲曙光的躍動能延伸開去,打破死氣沉沉的氛圍,給人們生活上帶來一點動力。

音樂上這次傳程送到日本混音師 Shuhei Kiriyama 作後期製作,有別以往的音樂設計,希望帶着日系的City Pop 色彩。碰巧這次遇上「創+作微電影計劃」,與兩名新導演的創作概念不謀而合,繽紛亮麗的畫面藏着深沉的寓意。就在這夜暗晚黑之中,亮起五光十色的璀璨吧。

對古埃及的情意結
血汗堆砌金字塔成「鞭子下的勞動者」

「歷史課上曾經學習過,大多古代文明都是階級社會,存在着奴隸制度。最讓我印象深刻的,是課本裡刻劃着古埃時期的奴隸們搬運着巨大石塊,堆砌『法老』的金字塔。 上層不視人民作生命,而是工具、財富、物資,只為了搾取他們勞動力的奴隸制度,是多麼讓人不屑。偏偏古埃及傳統圖騰與藝術又如此令人窒息的着迷,就像用金壁輝煌的鑽石糖衣內包裹着血肉饅頭。」Tonyi 說。鞭子下的勞動者正是被命令搬動着石頭的奴隸,一個如此鮮活又黑暗的畫面。

從幾千年的歷史中人類累積了智慧,成了現在的文明社會,有我們從小在教育制度學習到的普世價值,人人生而平等的人權和自由。可是現在社會上仍然有很多被工作囚禁的人,加班、低薪、超長工時束縛着生活。「鞭子下的勞動者」真的沒有了嗎?

香港的打工仔
又應該是怎樣的勞動者?
記得18 年山竹襲港,香港一眾打工仔排除萬難上班的情景嗎?人滿為患的車站、樹木橫倒如野外的街道,是甚麼原因促使我們要迫着付出我們的勞動力?

現在的物質水平是比古埃及好了幾何上的倍數,科技的躍進提升了我們生活品質。可是我們亦產生很多現代社會名物:樓奴、劏房、籠屋。為着穩定經濟收入來源支撐生活,瘋狂的加班、超長的工時去換取食住行的基本開銷,我們真的算是自由嗎?這會否只是另一種形式的鞭子,驅使我們過勞不可?財團的坐大與租金高企令小店相繼倒閉,勞動人口流入大公司下賣命,是真的弱肉強食還是社會失衡?剛畢業的大學生對着沒有跟隨物價上調的工資、狹窄晉昇階梯又留下多少機會?慢慢上流社會與下層勞動人口差歧越來越會,貧富懸殊越大,社會只會更不穩定。社會成本高企又沒有足夠社會福利,加班與長工時變成是「自願」,不然連基本的生活都不能維持,工人只能咬着牙地撐下去。「鞭子下的勞動者」依然存活在現代之中。
「It’s gonna be tough. Cause you set me up. 」

享受着全球化的我們
披着快速時尚同時手持隱形鞭子

聖雄甘地曾說:「世界足夠供應人們的需要,卻無法滿足人類的貪婪。」平價的Fast Fashion 品牌近年在香港盛行,低價的時裝不斷餵足城市人的新鮮感。可是這些跨國時裝公司為了降低成本和濃縮生產週期, 以低薪長工時去壓搾第三世界的勞工。而且基因改種的原材料迫着當地農民付出高價版權形成債務,甚至在當地工廠產生大量污染,傷害當地生態環境。

我們在一邊受着本地的上層欺壓,同時又間接欺壓着世界其他地域的工人。正所謂「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」,我們需要注視世界上所有人的平等,不因地域、膚色、出身階級而受到不公平的對待。每人的出身都是赤裸地來到世上,階級及貧富只是我們後加的價值,「天生空身赤身 看敵友怎麼軀分」,不分你我關心他人的友善一念,才能令世界更美好。

美好與醜惡其實不一定是對立的,他們往往並存在同一環境,一線之隔,視乎我們願不願意去看見。我們如果可以正視其他人的苦處, 或許多作一點改變,就成了下一秒的美好。

Full Trac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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鞭子下的勞動者 (Labour)   03:3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