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bum Intro

鍾舒漫全新EP《What if…》
敞開心靡 忠於自己的專輯


今天…能向大家說一句忠於自己的說話,已是勇氣的表現。
作為歌手,能夠做一張忠於自己的專輯,讓樂迷可以認識真正的自我,就更加難能可貴。

一轉眼,在歌唱事業中踏入第7個年頭的 Sherman鍾舒漫,一段感情會有七年之癢,Sherman對這深信不疑,甚至認為延伸到工作上也通用。Sherman:「明年便是第8年了,將會是歌唱事業的新一章,望把這張踏入第7年的EP,做到最好,當作禮物送給自己,作為這章節的總結,把自己記錄下來。」

要表現誠實,先從選曲落手,碟內四首新歌,揀選時有個首要條件,就是不用理會市場喜好,是自己鍾意的曲式便可。因此大家會聽到Band Sound、Jazz、R&B等風格的歌曲。至於歌詞方面,Sherman望跟樂迷分享私有的內心世界,於是每首歌在填詞人動筆前,都不厭其煩親自跟對方傾傾心事,分享心底話。〈劫後餘生〉便跟小克談了數小時電話,說出自己對感情世界的體會,得到這份完全打動了自己的歌詞。至於跟妹妹合唱的〈SS14〉,便特意找來自己的好友謝索滴及首次合作的黃厚霖撰寫,兩位都跟我們兩姊妹認識,有一定交情,填起來會較易捉到神髓。

大碟名叫《What if…》,就是似一個Open End的問答題,充滿思考空間,歡迎大家Fill in the blank。


鍾舒漫〈劫後餘生〉
放低聽覺 相信感覺

一個看似愛得血肉模糊,傷得死去活來的歌名,會推測鍾舒漫(Sherman)在新歌〈劫後餘生〉中,是否遇人不淑,戀上負心男。原來通通不是,反之歌中戀人互相都經歷過愛情的迷失,但遇見對方後好像找到出口,本來愛得安好,只是旁人的流言蜚語有如接二連三的災害,勢要將這段萌芽中的愛傷至體無完膚才肯罷休。〈劫後餘生〉由楊鎮邦作曲,小克填詞。Sherman:「開始製作這張EP時,已跟監製決定了寫一些身邊時有發生,讓人聽到有共鳴的歌曲。談戀愛,本是兩個人的事,但身邊總有人會就住對方的過去,為這段關係下註腳,給予評論,或許原意是出於一片好心,但無形中形成壓力。」

創作〈劫後餘生〉時,Sherman跟填詞人小克談了很久,並跟對方分享了不少個人經歷,所以歌詞部分內容也是Sherman的寫照。或許,小克真的拿揑到女孩子的心思,在錄音時,Sherman好幾次唱到鼻酸酸,要深呼吸一下才可繼續。 Sherman:「當中最深刻的一句︰『都享受二人同步踏出的腳印 只希罕柔情 不奢望滿分』一段關係,就只有當事人才會清楚,外人無可能明白全部。一段關係是要兩個人親身經歷和經營,每個人都有自由意志作任何選擇,只要清楚會為所選擇的負責就可以了,實在無需要太多意見,尤其是按別人的過去,斷言新一段感情的結局,那未免太片面。」


〈SS14〉-- 首次合唱 奏出怪誕姊妹情
Sherman有個妹妹Sukie(鍾舒祺),於台灣參加歌唱比賽後成功當上歌手,並一直在台灣及內地發展。兩姊妹感情要好,但二人性格又相當極端,Sherman比較慢熱,在別人眼中較文靜,Sukie則是個無時停,幻想無邊際,腦袋經常有鬼主意的妹妹。由於妹妹早前有空回港,唱片公司便主動提出,兩姊妹合唱一首歌收錄於新專輯中。二人聽到後,不單一口應承,更要求親自作曲,並找來好朋友謝索滴及首次合作的黃厚霖填詞,從朋友筆觸寫出對兩姊妹的感覺。

歌曲並非一般的姊妹合唱歌,首先音樂底是Band Sound與Jazz的Fusion,還帶點點Big Band感覺。Sherman覺得既然歌曲代表兩姊妹,就應該暫且放低市場需求,從自己喜歡的曲式着手。至於歌詞,沒有高歌姊妹情深,更沒有童年回憶大平賣,而是用上不同的比喻去形容這對性格迂迴的姊妹,如何撞出一股化學作用。Sherman:「歌詞很有層次地去帶出姊妹的關係,其中一個比喻,說妹妹似機關槍的說個不停,而我就會充當她的嗎啡讓她冷靜,這種神奇的配搭,便製造出一份化學美。」這是連大自然規律都阻止不了的化學作用,從而激發潛藏體內的新智能。


〈One More Chance〉-- 停一停 給大家一個機會
記錄自己感情經歷的有〈劫後餘生〉,但Sherman也想在碟內可以有首歌記載別人的故事,讓樂迷聽下會有共鳴。一首〈One More Chance〉,便嘗試將身邊友人的情感遭遇寫上。日常生活中,情侶間經常為雞毛蒜皮而生爭拗,只要其中一方盛怒下說了晦氣說話,另一方又受不了刺激加倍回應,明明是一則小風波,也可以變得驚濤駭浪。

所以〈One More Chance〉,就是想冷靜下來,想想自己是否捨得放手?是否願意刪掉甜蜜回憶?是否真的不容自己向所愛說句對不起?歌詞以故事形式推進,非常寫實。由爭拗開始,然後鬧翻,繼而冷靜下來,想到自己也有犯錯,好應該給大家一個機會。硬碰硬難有成效,始終對話,才是解決問題的良藥。


〈心灰〉(國)-- 抑鬱到盡頭 還可靠自己步出陰霾
這是全碟最沉重的一首歌,因為Sherman要代入抑鬱症患者的狀態,唱出這首鼓勵患者面對自己,步向光明的歌曲。過去Sherman也因一些事受過傷害,心情極度惡劣,活著如行屍走肉,人不似人,鬼不似鬼!甚至覺得自己渺小到連一粒塵都不如,想走出去,卻被強烈的陰影籠罩,感到無路可逃!

Sherman:「每個人都總會走過很痛很痛之處,那感覺好像將自己推進十八層地獄似的,直至抑鬱了…自己也走過死蔭幽谷,感覺到那種痛有多蠶食人,所以希望透過這首歌的歌詞唱出那種走不出來的感覺之餘,亦告知大家想逃離這困局,在乎你是否肯選擇走出去,只要你願意,就一定做到。」為迎合歌曲題材,監製要求Sherman演繹時盡量柔弱,帶點無助感覺,似以抑鬱症患者第一身去唱。

歌詞帶大家走出幽暗,有趣是這首曲本身也有過幽暗經歷。事緣,兩年前Sherman已作起這首歌,一直有向公司推薦但未獲取錄,不過鍥而不捨的她每有機會都會舊曲重提。直至今次,同事們一致覺得歌曲旋律不錯,可以一試,令它終可重見天日。Sherman:「經歷了兩年,首歌其實已有粵語及英文歌詞,但公司最後決定找填詞人崔恕為它填上國語詞,所以這首歌是集合兩文三語完成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