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是我們必經的辛苦
專輯 - 8 首歌曲 |

愛是我們必經的辛苦

2022/09/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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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首歌曲
「世界壞了,但我在這。」
『Crispy脆樂團』2022回歸之作
4th全創作專輯〔愛是我們必經的辛苦〕
「理解、遺忘、原諒、重新愛上,一趟從自己出發的愛的旅程。」
用眼淚沖洗每個反覆裂開又癒合的心,
讓每一次的迷惘挫折,都能曲折成最溫暖的力量。

修復那些快壞掉的,擁抱那些快碎掉的,
沒有一個瞬間是徒勞,因為過程就是全部了。

Crispy脆樂團:「Take it slow, I will be there. 我們一起到最後。」
〔愛是我們必經的辛苦〕
9.19 數位專輯搶先上架
\o/ Crispy will be there \o/
華語樂壇最溫暖獨特的音景
另類民謠男女雙主唱樂團組合

從淡江大學金韶獎、政大金旋獎到各大Live House實力演出
入選The Next Big Thing大團誕生
2013墾丁春浪音樂創作大賞決賽冠軍
入圍第11屆 FRESHMUSIC AWARDS「年度十大單曲」
獲得第13屆 FRESHMUSIC AWARDS「最佳演唱/創作組合」
入圍2018 Hito流行音樂獎「最受歡迎樂團獎」
入圍第29屆金曲獎「最佳演唱組合」
第1屆PlayMusic Awards「年度獨立音樂專輯」、「年度獨立音樂歌曲」

成軍十二年,Crispy脆樂團一直都在!
Crispy脆樂團以獨特男女雙主唱的樂團姿態在華語樂壇嶄露頭角,從各大校際比賽積累創作實力深耕Live演出,只要音樂的地方就有『Crispy脆樂團』。
2022年進入下半場,Crispy脆樂團狹帶著獨特魅力與演唱實力,演出覆蓋率幾乎是每個月都能聽見他們的聲音。從年初【新北濕地藝術季】、【浮現祭】,到春浪大賞評審,再到南台灣最大音樂盛事【大港開唱】卡魔麥舞台,再有自家音樂廠牌舉辦的首屆【好多好多唱談祭】、【南國生活節】、【解憂祭】、【諸羅祭Jurassic Festival】、【ZERO FESTIVAL利洛音樂節】等音樂活動,Crispy脆樂團無所不在,Crispy脆樂團一直都在!

從民謠結合搖滾、流行、電子取樣多元拼貼音樂風格
再到音樂演出之外的多才斜槓身份
以豐沛創作力編織出充滿脆度的漂亮成績單
Crispy脆樂團第四張全創作專輯【愛是我們必經的辛苦】由陳建騏老師領軍,盧羿安Skippy、韓立康、黃少雍、李孝祖等人聯手製作完成,專輯風格延續Crispy脆樂團溫暖空靈,再有另類Synth Pop和電子節奏的律動感,加上Bedroom Pop的迷幻氣息及慵懶,完成一張由多元拼貼音樂風格,聽似很Crispy,但仔細咀嚼起來卻是一張帶有脆度又帶點新口感的專輯。
而在製作專輯的過程裡,Skippy和丁丁兩人各自更身兼數職以音樂為火種激發出更多的創作力。2019年發行專輯【有多少光就有多少黑】,丁丁以專輯歌曲為出發點,創作出十幅畫作,其中以《有多少光就有多少黑》、《宇宙的角落》、《過曝》、《Deja Vu》、《塗抹》五幅入選了被譽為「插畫界奧斯卡」的國際大展《2020波隆那插畫展》,從國際間超過二千五百位參賽者中脫穎而出,今年更在台北展出作品,再以畫作療癒觀眾。
而Skippy積累多時的音樂創作力,在合作的製作老師們教學相長下,製作史上第一爬蟲類團體「The Dinosaur's Skin恐龍的皮」首張EP,與Crispy脆樂團併肩前進【大港開唱】登台演出,並入圍第33屆金曲獎最佳演唱組合,堪稱最強『馴龍高手』。再有新生代矚目樂團「綠繡眼」首張創作EP、郭靜單曲「你怎麼還不睡呢」陳建騏與Skippy共同製作,皆能聽見Skippy在音樂製作上的亮眼表現。

兩人在成為『Crispy脆樂團』的路上,仍拿出百分之百的心力分神分心力在各種斜槓創作,並擦出美麗的火花,脆度口感絕對百分之百精彩!

專輯攝影由張雪泡掌鏡
盧翊軒X田修銓操刀專輯裝幀設計
以愛/距離延伸創造曲折空間
定格Crispy的親密與疏離
讓記憶被凝視 時間被封存
專輯攝影由擅長捕捉女性與雙人組合的攝影師張雪泡掌鏡,溫暖色調與對姿態、光線的掌控,是雪泡最擅長的,在有限的環境裡,與設計師事先的討論精準設定下,共同創造出飽富情感與溫柔力量的畫面。
而首度合作的兩位設計師盧翊軒、田修銓,加乘對專輯概念的系列鋪排,從專輯發行前夕釋出的搶聽會視覺、數位單曲封面到專輯裝幀視覺,把既有的照片,轉化成更為強烈帶有時間流動感的畫面,一連串連續變化的過程,被記錄下過程,愛有了各種形體樣貌,是一體兩面的,是脆弱但也讓人強壯。再以藍色色塊作為設計的延伸,交雜著所有愛與不安,看似相互拉扯的情感,但因為愛的本質不變,也能讓人感受到畫面裡的情感和力量。
丁丁的創作也以另一種手寫字出現在實體專輯內,在重複著無數次筆畫的對不起/沒關係之間,象徵的便是「Crispy脆樂團與你一起對抗世界」的概念。
那些刺傷我們的,我們忘記,
留下來的,我們原諒,
愛著的,我們緊緊擁抱。


〔專輯歌曲介紹〕
1. 愛是我們必經的辛苦 I Will Be There
還沒學會怎麼愛,但已經忘了怎麼痛。
習慣了把辛苦往心裡藏,但其實幸福一直都只差了一個擁抱的距離而已。
專輯同名歌曲,由團長Skippy擔任歌曲製作人,在Crispy脆樂團溫暖空靈的聲響中,加入更多炸裂、失真、扭曲的聲響,以段落間強烈的對比承載情緒的極端。
歌唱上也在溫柔低喃與力竭吶喊當中來回,挑戰Skippy與丁丁的聲音極限與表現力。是關於愛的歌,也是關於痛的歌,但這還是一首關於陪伴的歌。愛從來都不是容易的,那些辛苦只會讓所有的愛更難得,也更深刻。
最後副歌歌詞從「I will be there 」變成「You will be there」,象徵Crispy脆樂團與歌迷之間彼此救贖。歌曲製作期間募集了上百位歌迷所念的「I will be there」,經過處理、扭曲之後放在歌曲的尾奏,在漸漸失真的聲響中讓脆樂團與歌迷的聲音合而為一,也是音樂帶來最珍貴的連結。
2. 相愛就是說了100次對不起 Sorry X 100
愛是辛苦的,是需要說對不起的,長大是痛的,是需要說沒關係的,
好險,還有彼此抓緊對方,
不管世界有多壞,it’s us against the world.
Crispy脆樂團繼《100分》、《100萬》後同為100系列的歌曲。
由Skippy詞曲創作,Skippy與韓立康共同製作。回想起這段創作的時間裡,因為疫情爆發後有很多天把自己關在地下室的工作室裡,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有多需要看見天空。終於能夠回家之後,靠著常常上頂樓看天空度過疫情,寫出了「你喜歡清晨的頂樓/喜歡很自由/想像有一瞬間/什麼煩惱都沒有」也成為歌詞裡很重要的一段。在Vocal表現上嘗試著非常非常輕的主歌,以及非常非常高的副歌,對Crispy兩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挑戰,但他們還是交出了非常出色驚豔並打動人心的音樂作品。
相處的生活裡Skippy與丁丁幾乎完全不會吵架,也很少真得需要和對方「說不起」,其實更常說的是「沒關係」。他們不用吵架去爭論自己的堅持,但也明白彼此是如此的不同。在一起辛苦一起慶祝的過程裡,也懂得各自能成為自己的難得,而能夠遇見彼此已經是億分之一的幸運。
3. 追追追 Chase! Chase! Chase!
多麼希望被肯定、被緊緊擁抱、時間能夠停駐在慢下來什麼都不擔憂的時刻。
希望被愛,也希望愛自己的一首歌。
我們被時間追趕、怕身心靈跟不上預設目標而深陷覺得自己是廢物的泥淖追趕、在速食資訊爆量的社群平台上被比較害怕自己不夠好追趕,這是一首關於焦慮的歌曲,在被追趕到快墜落的時候,也能被愛被擁抱,告訴自己不用再被比較和說謊,不用慌張抱抱我,告訴我:你其實很好。
歌曲由剛拿下金曲獎最佳編曲人的黃少雍與丁丁共同編曲。以丁丁充滿重複性與簡約堆疊、重節奏的Demo出發,加入少雍老師豐富的想像,增添這首歌的層次與行進感。電子節拍、帶動律動的Bass、合成器、吶喊,像是不停奔跑著;在歌曲中段雙主唱的耳語,又像是跑不動了停下來的時刻;而在最後一次副歌,卻又被逼著向前衝刺。在Vocal表現方面,主歌嘗試使用輕聲的耳語唱法,像是呢喃的自我抒發;第二次主歌Skippy 的加入,也彷彿讓焦慮的心有了堅強的後盾。
4. 揹上悲傷北上 Heading North
離開熟悉的地方,嘗試愛著新的環境、新的生活、新的自己的辛苦。
所有的妥協與辛苦都是為了「你愛的人一切都好,那就好。」
雖然充滿了遺憾與挫折,但「不管靈魂變成什麼模樣,你還是你啊。」
在某次演出結束搭火車北上的時候,想到了和歌名有關的文字遊戲,而先有了「揹上悲傷北上」的歌名。一開始是以演出團隊的另一個夥伴的故事為藍圖(故事的主角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),歌詞的雛形在手機裡擺了很久,直到新專輯選歌會議最後才突然想到整首歌的旋律,也浮現了整首歌的樣貌。
不同於以往的脆,這首歌很大人、很具體、是很多身邊的朋友的故事的綜合體。找到了多年好朋友「草東沒有派對」的製作人李孝祖一起合作,是第一次有音樂上的合作。合作的過程充滿了火花,孝祖注入了截然不同的製作模式與思維,也讓這首歌長出了完全沒有想到的樣貌。錄音的過程發現了全新的錄音方式,也讓脆的聲音有了完全不同的樣子。
5. 自圓其說 Drawing Circles
當日復一日的生活畫成了一個圈,
最辛苦的愛是一直都是愛自己。
重複著受傷與癒合,在時間給的試煉裡不斷地說服自己「我就是我」。
疫情期間多了很多和自己相處的時間,但日復一日的平靜生活讓每一天都似曾相識,看著時間流逝、看著時鐘旋轉,幾乎是被迫地思考著,想著過去做的每個決定,在半夢半醒之間重複著自我懷疑的迴圈。但也在這個幾乎沒有與外界互動的自由裡,反覆的揭開自己的不安與脆弱,才終於慢慢接受「我就是我」。
由Skippy詞曲創作和編曲、黃少雍製作,音樂上與過去的脆風格完全不一樣,以Beat出發的寫歌讓旋律更具律動感,聲響上也往Chill、Bedroom Pop的聲響靠近。黃少雍獨特的電子思維與取樣拼貼讓歌曲更具音樂性與豐富度,演唱的詮釋則更慵懶放鬆,間奏的電吉他Solo也是Skippy少見的嘗試,是脆樂團在音樂風格上的一大突破。
6. 說得簡單 Easier Said
你走了之後,我養了狗,以為這樣就可以真的忘記你。
當愛情終結的時候,一切說得很簡單,
為了你我變成了更好的自己,但你卻已經不在。
從朋友的故事一路貫穿Crispy脆樂團三張專輯的愛情三部曲:「你說風景無法帶走」、「若無其事」、「說得簡單」。
男女主唱以兩個不同視角唱著離開彼此以後的生活,以丁丁編的鋼琴為基底,再加上製作人建騏老師的合成器編曲與鋼琴,讓畫面隨著歌曲演進由安靜到波濤洶湧!專輯裡演繹難度最高的一首歌,濃烈的情緒卻必須要壓抑在輕聲的音量,展現出兩人歌唱上有別於以往的純熟度與增進的演唱功力。
7. 舊家 Old House
與家人的愛往往伴隨著責任與重量,乘載著所有的淚水與笑容都是難能可貴的,
但「每一滴淚水都值得,辛苦還是愛著」。
以「我們都變成了更好、更好的人」為核心,是整張專輯最私密,也最真誠赤裸的一首歌。
在結婚之後,脆的人生往下一階段邁進並一起搬進了新家。在那之後,陪伴自己長大的家成了偶爾才會回去的舊家,和曾經每天見面的家人之間的互動也有了微妙的變化。長大一直都是伴隨著不斷的改變,與家人之間的情感一直都是最直接、卻也最難拿捏的。以『舊家』當作場景,把複雜的情感寄託在「搬家」的轉換。
由Skippy擔任製作人和編曲,找來曾經一起合作恐龍的皮的好夥伴Everydaze與Bass手王育嘉,打造出簡單、懷舊、歪斜的聲響。製作過程中回到舊家取樣了非常多聲響,從上樓、開鐵門、鑰匙聲,到舊家音準不準的鋼琴,都成了歌曲中很重要的音樂元素。
8. Take It Slow
Crispy脆樂團 X 恐龍的皮
跨越時空、語言、物種、曲風
年末崩世救贖合作單曲「Take It Slow」
恐龍的皮首度與製作人Skippy的樂團Crispy共同創作及合唱,在Dream Pop、Lo-fi的歪斜聲響中創造更寬廣的音樂景深。恐龍的皮以英文演唱隕石落下後恐龍走向滅亡的路途、Crispy則以中文道出後疫情時代人類的冷漠與紛爭,在一樣為了生存的漫漫長路中,以截然不同的角度訴說恐懼、絕望、焦慮以及永遠的陪伴。
合聲特地邀請來自烏克蘭、加拿大、印尼等國家的聲音一起合唱,樂器更找來Everydaze、體熊專科吉他手包子、各大演唱會職業樂手Jack Ko、小潘錄製,為跨越時空、語言、曲風、國界、種族甚至是物種的合作。是開始,也是結束、是恐龍的故事、也是人類的故事,是最深淵的絕望、也是最堅定的希望,不管這條路多久多長,我們一起慢慢地走。
以恐龍與脆的不同角度探討在生存的目標下,愛著身邊和自己不同的人/恐龍的辛苦。
「沒關係,Take it slow.」

「本作品獲文化部影視及流行音樂產業局補助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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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發行日期

    2022/09/1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