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級盃、911與東柏林都曾飄揚他的歌:「工人皇帝」布魯斯史普林斯汀的奔跑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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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地方,都有著這樣的創作者:用自己的作品點燃一根火柴,再以燎原之姿產生跨世代的影響力,成為當代文化代名詞。而在美國,這個代表絕非「工人皇帝」布魯斯史普林斯汀(Bruce Springsteen)莫屬。從懵懂玩團青年蛻變成大家口中的Boss,在不同時代、不同的歷史事件當下,他都透過歌聲,烙下印記。

《Born to Run》:社會眾生的真實樣貌

出身自紐澤西小鎮,布魯斯史普林斯汀七歲聽到貓王在「艾德蘇利文秀」的演出,成為他音樂創作生涯最早的啟蒙。歷經創作之路漂泊顛簸、與組成的東街樂團發行了兩張表現不如預期的專輯後,1975年推出的【Born To Run】終於迸發魔力,更被樂評稱為「搖滾樂的未來」。

【Born To Run】之所以和聽者產生共鳴,就如布魯斯史普林斯汀對同名單曲的背景描述:「這個國家不再是50年代所說的純真之地,政治謀殺、經濟不公和種族主義強大而殘酷,這些議題以往被貶謫到生活的邊緣,但不復如此。」那些藍領平凡人們追尋著美國夢,卻頻遭現實生活壓迫的心境,在這首歌一覽無遺。從此,布魯斯史普林斯汀的作品,往往不忘反映人心、和他們的生活感觸同聲一氣。

《Born in the U.S.A.》:「反戰」與「愛國」之間

1984年發行的專輯【Born in the U.S.A.】締造了空前的佳績,光是美國本地就賣了一千五百萬張,為布魯斯史普林斯汀再次奠定天王地位。然而,成績一樣優異的同名單曲,因為歌名、並搭配上激昂的曲風,常常會被不明就裡的人誤以為這是一首歌頌美國榮耀的愛國歌曲,就連當年的雷根,也不小心拿來在總統競選活動使用。

然而深入了解歌詞,就會發現《Born in the U.S.A.》其實刻劃了當時越戰的退伍軍人回到美國後所遇到的困境,藉此作為對政府的批判。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,這番對於「人」的關懷,不正也是愛國愛民的情操嗎?

高牆被推倒前的催化劑

Boss的音樂創作乃至現場演出,總有一股熱血。1988年他來到當時仍處於共產鐵幕下的東柏林演出,一舉吸引了近三十萬在當時已亟欲貼近自由空氣的東德人民。其間他還翻唱了巴布狄倫(Bob Dylan)的《Chimes of Freedom》,更在演唱前向觀眾宣告:「我想告訴你們,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對抗任何政權,而是為了替你們演出搖滾樂。希望有朝一日,所有的障礙都會倒下。」雖然這段短講在電視轉播時被巧妙地剪掉,但它依然發酵,柏林圍牆在隔年十一月正式倒塌,結束了德國28年的分裂狀態。

對多元族群文化的關懷

自由與平權的精神,在布魯斯史普林斯汀的創作視野中持續。1994年他為了電影「費城」(Philadelphia)所譜寫的《Streets of Philadelphia》展現他對反愛滋汙名與反性傾向歧視的支持,這首歌更一舉獲得當年奧斯卡最佳電影原創歌曲,以及隔年葛萊美最佳搖滾歌曲、最佳搖滾男歌手與年度歌曲獎項。

而《American Skin (41 Shots)》則是他紀錄了1999年非洲移民Amadou Diallo遭警察槍殺的事件,藉以探討在美國一直難解的種族問題。這首歌一度造成布魯斯史普林斯汀和美國警界之間的關係緊張,但他最後仍向世人證明,他的意圖不是指責,而是希望人們能夠更加理解彼此。

以歌撫慰911事件中的創傷心靈

2001年,當全世界的人都目睹雙子星大樓倒塌時,布魯斯史普林斯汀也在美國東岸感受到了最直接的恐慌情緒。他在一星期後的全國聯播節目(America: A Tribute to Heroes)演唱了之前已寫好的《My City of Ruins》,藉以帶給大家再起的力量。

隨後完成的《Into The Fire》,則是確實地為了911而寫。布魯斯史普林斯汀在新聞畫面看到人們逃生的當下,消防員們仍在衝上樓進行救援。這樣的責任感和勇氣造就了這首歌,也是他對事件中犧牲的英雄們最深的致敬。

登上超級盃中場秀的超級撼動力

歷年超級盃中場秀,都是演出者使出渾身解數的黃金時刻。而布魯斯史普林斯汀與東街樂團在2008年登上這個舞台,熱血的能量也令觀眾印象深刻。布魯斯史普林斯汀除了唱滿14分鐘,更不時跳上鋼琴,甚至激動到不小心整個胯下往攝影機撞去。更重要的,這場演出也萌發了他替自己的人生多做點紀錄的念頭,在接下來的七年間,真的完成了屬於他自己的回憶錄:《生來奔跑》。

《生來奔跑》:Boss亦凡人的生命旅程

在《生來奔跑》中,以上這些經典作品以及難以忘懷的歷史片刻,布魯斯史普林斯汀都以最口語化的筆觸,敘述了每一個當下的心情、註解,或是許多人不知道的幕後經過。要把它當成完整記載Boss內心小劇場的「有聲書」,似也不為過。

同時,布魯斯史普林斯汀更是話說從頭,成長過程、家庭與婚姻關係皆一覽無遺。而能夠一舉讓數十萬人瘋狂的他,又是為什麼需要將演唱作為抵禦夜驚的語言,才更能夠和自己和平共處,讓心靈平靜?從這部回憶錄,我們能獲得的,是最接近布魯斯史普林斯汀真實的感受,以及他下了舞台後,一如凡人般真誠的樣貌。

資料來源|新經典文化
攝影|Frank Stefanko

布魯斯史普林斯汀為這本回憶錄打造的原聲帶也不可錯過!

KKBOX編輯室 - 魏哈利

音樂的腦殘粉、偏執狂,之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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