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專訪】狼人殺爆紅後,校園10場唱到70場!陳零九嘆「真正想說的 點閱率就是低」

與陳零九的專訪約在 2019 年最後一天,下午他帶著些許倦意走進滾石,原來前一天,是他整個 12 月唯一的假日,卻在好不容易能睡滿 8 小時之後,立刻出現感冒跡象。

去年陳零九憑著在《凹嗚狼人殺》中的睿智表現,在網路上快速竄紅,成為年輕族群中最火熱的話題人物,與邱鋒澤合唱的人氣對唱神曲〈天黑請閉眼〉,更是攻入 KKBOX 華語年度單曲第 15 名,10 年的創作歌手生涯,再次受到眾人矚目。

〈天黑請閉眼〉爆紅 人氣跟著7倍飆漲

面對 2019 年「現象級」的人氣翻漲,下半年排山倒海而來的演出、通告,陳零九穩住陣腳告訴經紀人:「你排吧!我就唱!」讓通告一度滿到一天跑了四場校園,陳零九笑中帶點崩潰的說:「受不了啦!而且有些(行程)還是塞不進去!」

我開玩笑問:「累歸累,但賺的錢跟往年比,應該是翻倍成長的吧?」陳零九思考了一下,笑回:「翻倍喔⋯⋯翻蠻多的呀!」經紀人柏良以過去經驗補充,「通常一個學期(約四個月)大概可以接 10 場校園,結果 2019 光是 9 月到 12 月就接了 70 場!」

玩遊戲玩出人生哲學:從哪花錢,就從哪賺回來!

音樂之外,陳零九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對於遊戲的熱愛。新專輯取名為《過》,其實是滾石同事結合「狼人殺」想出來的概念,透過這 20 首歌,為他 2019 年的「發言」做一個完美總結,實體專輯更是因為柏良的靈光一閃,做成了一套完整的狼人殺卡牌遊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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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小就熱愛鑽研各式遊戲的陳零九,曾為傳說對決、第五人格等手遊寫歌,也與音樂人好友小忍,以密室逃脫做為題材,在 YouTube 經營頻道「零九小忍歷險記」,近期甚至一頭栽進了買「公仔」的坑!

一聊起公仔,他眼神忽然發光,和在場工作人員們淘淘不絕地講起心得,「我有想過把這東西拿來賺錢,會請一個助手專門賣公仔。」對於自身經營的各種副業,他玩出了一套人生哲學:「我從哪裡花錢,就從哪裡賺回來!打電動打到他們來找我寫歌也是一種賺錢!」

一月2首歌逼出極限!〈天黑請閉眼〉原本要出聖誕REMIX

自 2019 年 2 月開始,陳零九下定決心以一個月推出 2 首新歌的步調,在年底集滿 20 首歌發行專輯,高壓挑戰把自己逼出極限,也讓專輯在製作時多了許多小插曲。

比如說,〈可能我不懂〉從創作到交母帶,竟僅花了 3 天就完成,他透露:「發現剩 3 天就要交歌的當下,我還在錄上一首單曲,新歌連寫都還沒寫,我錄完之後趕快找人唱和聲,然後在隔壁直接寫新歌,隔天立刻發編(編曲),然後混音,結束!」

去年 11 月時,也曾因最後一首歌難產,讓陳零九動了放棄的念頭:「其實就算沒出到 20 首歌,也沒人會 care,連公司都說你們沒必要,但我就是覺得好玩啦!我還把它寫在合約裡面,就是不想有藉口啊!」

柏良在一旁爆料:「我們想說最後一首乾脆用個〈天黑請閉眼〉DJ Remix 版,或者做個聖誕版本直接丟出去算了!」沒想到某天陳零九起床後,只花了一小時就寫出了最後一首〈度個假〉,「就是那刻的心情,很想度個假!」

10年創作路,對「這件事」一直很感慨

自 2009 年開始在網路上發表創作,一路走到現在已 10 年,問他為何突然決定在這年完成「一年 20 首」的決定?陳零九有自己的見解,「從這兩三年新媒體的成長,到網紅、YouTuber 崛起,成功沒有一定的模式,只是我用不斷曝光來傳達我想傳達的事情。」

對於以往與現今做音樂的差別,陳零九直言:「創作還有思想上都會更全面、成熟一點了,以前就是很單純的做,現在會有很多要思考的,你說這是好還不好?我覺得很難定義啦!」

單純做音樂是什麼?我向他聊起早期他一首寫出內心黑暗面,不願與現實壓力低頭的創作〈我〉,跟他新專輯的〈Real Lie〉概念很像,陳零九坦言:「可是你看!我想表達給大家的那些東西,點閱率就是很低啊,這也是我做音樂的一個感慨⋯⋯」他無奈笑著表示,有時候只花 10 分鐘寫出來的歌,反而表現得更好。

在經歷 2019 年的快速竄紅,陳零九透露未來動向,將有機會在五、六月時開唱,甚至表示希望能在明年做一些唱跳的演出,期待他在做出不同嘗試時,能持續保持初心,繼續帶給粉絲更多驚喜!

攝影|宿昱星

KKBOX編輯室 - 咪咪

無差別聽歌動物,當不起文青的世俗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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