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總是在熱火朝天的聚會裡,扮演尷尬症的重度患者,且我從來沒有正視過自己的冒失,因為每個冷笑話或者爛梗,都是我在刻意建造的隔離柵。 這種刻意,是一種自以為是的聰明,它可以快速的篩選局面上不同人物的性格格局,換句話說我懶得與人發生不必要的情感交織。 我相信人都是很矛盾的,總喜歡在簡單的字眼,耐人的鏡頭片段,以及適宜的音樂裡,通過別人的思考找自己的同理性,有時你又會從自己的固執裡跳出來,這可能也是小丑是自己的原因吧。所以我講的梗真的冷嗎?確實冷,老冷了。瓦藍藍的天上,飛老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