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ESTER:以最好的心情,面對最壞的事情
人從來都是在逆境才更快茁莊成長。當你每每感到心力交瘁,卻又無能為力時,總有一種衝動,令人想把所有東西都一一摧毁。對FIESTER這六名看似柔弱的女生而言,面對著絕望,又或是名叫「生活」的利刃,她們會用一個常人可能難以理解的方法,嘶喊出一字一句,用力對抗著,生存著。

新。景象
一打開FIESTER的練習室門,微酸微澀的柑橘淡香從房間飄出,讓人不禁有種「是女生的房間」的印象。有趣的是,這間練習室同時是與本地樂隊的Graphicker,以及其他幾個不同單位共同租用的練習室,但兩者印象卻大有不同。FIESTER由主音Alison、鍵琴手Kelly、結他手Coco和Iris、低音結他手Amy和鼓手Sophia,一共六名女生組成,雖說Alison是新加入的成員,但看見她們的溝通,就如幾個很是熟絡的女生,在互相調侃對方。

你說FIESTER是新人嗎?其實絕對不是。早在她們中學時期,不同成員就已經遇上對方,開始在接觸之前從未嘗試過的樂器,你彈我唱,慢慢成了習慣,一路走來。

也許是緣份,Alison本是FIESTER的鄰居,一直在FIESTER的樂隊室旁,與當時的樂隊練習。也是直至某天,五位女生發現旁邊變得寂靜,一問之下,原來Alison本來的樂隊解散了,剛好FIESTER前主音的離去,令一直活躍於演出活動的她們,忽然消失了一段時間。適逢其時,適逢其會,「新生FIESTER」帶著新主音Alison出現了,就像重新為樂隊定位,再次站於鎂光燈下演奏。
咆哮,吶喊
FIESTER的一大特色,就是那個看似柔弱的外表,卻同時擁有把所有物件吞噬的力量,其中不可或缺的就是音樂中的咆哮聲。懂得以咆哮聲唱歌的女生本來就已經不多,而在FIESTER竟然還出現兩位成員,Alison和Kelly,同樣都會在歌曲中咆哮着一節節歌詞,嘶喊出她們最真實的想法。
她們解釋,兩者的咆哮聲除了能營造高低有別的層次外,更重要是相互的對喊而創造出的故事性,為歌曲更添張力,把人一步一步拉進漩渦之中。這種安排亦非曲曲相同,而是以歌詞和旋律圍繞的故事決定是否需要,絕非「為Scream而Scream」。
#重型金屬女子樂隊 - 是「個性」,是「負擔」?

談起FIESTER,不乏聽見「重型金屬」、「女仔band」等等的固有標籤。筆者好奇問及,她們會介意這些標籤嗎?還是會認為這些也是突出個性的好辦法?Alison此時回答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:「幾好呀,有人幫自己定義,不用煩惱要怎樣向別人介紹自己了!(笑)」
她們補充,其實有段時間的FIESTER一直認為,自己的歌曲包含不同元素,每每需要定義自己的音樂風格時,總會感到困惑不己。現在透過了解外界的所謂標籤後,同時也更加認識了自己,概括了自己,令方向更顯清晰。「也是不錯的宣傳呀!人們一聽便會知道我們在玩甚麼的!」她們笑道。
困難與嘗試

新生的FIESTER組成約一年,到過大大小小的地方演出,也經歷了創作、派台、宣傳等等的時候,而對她們而言,最大的困難卻是「鏡頭」。演出經驗豐富,面對觀眾毫不陌生的她們,因應疫情而開始參與網上演出,一到現場,最痛苦竟是要面對著鏡頭的疑惑感。缺少了那份互動,她們起初不知觀眾的即時反應如何,明明是演出,卻又不能聽著台下的聲音用力演奏,少了一份動感,一份活生生的交流。
同時,她們亦需開始習慣使用入耳式監聽系統演奏,而非平常的現場喇叭聲等等,各種各樣的形式轉換,都產生了不少不自然的感覺。「現在當然比一開始的要好,但始終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,也是一個成長。」Iris道。
那還有甚麼是FIESTER想嘗試的嗎?她們就說,很想跟一些前輩合作,包括在樂隊路上的大師兄們,Nowhere Boys。FIESTER表示:「我們曾看過多次Nowhere Boys的現場演出,不論是聲音上的處理,與成員之間的互動,以及他們私下的待人處事等等,全都令我們讚嘆不絕。所以我們很希望能有天與他們合作,從他們身上學習更多更多。」
從前,直到將來
在即將推出的新歌〈Before we fade away〉中,她們把自己比喻為一顆顆連著對方的星星,在每人僅有的年華逝去之前,珍惜每個相遇,用自己的手編寫出無他可取代的故事。即使有日離開了,也能在天上繼續重聚,以那看不見的那縷線,牢牢連著對方。
有許多人都會有著各自的理想,但理想終歸理想,要實現就不能空口講白話般,坐著等待機會到來,而是必須付出不求回報的代價。經歷種種,她們也只是一般女生,從來並非無堅不摧。「以最好的心情,面對最壞的事情」,持著這個心態,繼續她們似簡實繁的將來。